糜梓

睡前短打,也不知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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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冷了。

    佩利不爱穿睡衣躺床上,总觉得布料擦在身上难受的很,被子也是一个道理。

    在海盗团里混得这段时间,他啥没学好,倒是把帕洛斯无论什么东西到手总要拣上等的那套学得一个模一个样。

    床是极好的丝绒铺的,平时往床上一沾立马就是佩利的睡觉时间,没什么大烦恼的金毛是很少辗转反侧的。

    帕洛斯不一样。

深眠对骗徒先生而言是种奢侈品,游走在危险边缘的人总是有股本能的紧绷感,时刻纠缠着他的神经,即使舒舒服服地靠着软枕入睡,他也会习惯性的把自己蜷缩起来。

    帕洛斯甚至怀疑过浅眠就是他抽不高身板的原因。

    然而就算和佩利共床,这个习惯依然没改。

    起初大金毛对此没啥意见,他身高腿长,一翻身就把缩成一团的帕洛斯像颗球一样捞进怀里。对睡姿没多大挑剔的佩利觉得抱团睡觉也没什么,梦着油光水亮的烤肉时还有个东西磨牙。

    尤其帕洛斯体温不高,抱起来着实挺舒服的,佩利甚至还会弓起背收起腿来迎合帕洛斯的姿势,两个人就这么相互依靠着入梦。

    但那都是天暖的前提下。

    现在转凉了,冷风飕飕,充当凉被的帕洛斯起不了作用,佩利大晚上哆嗦着,难得的失眠了。

    少了个大暖炉,帕洛斯也睡得不舒服,隔天眼下乌青一片。

    佩利觉得这问题必须解决,毕竟海盗团基地里就那三张能睡的床,老大一张、卡米尔一张、帕洛斯一张。

    他的房被雷狮征召去当储物间了,没得睡。

    这天晚上,佩利又一次钻进帕洛斯房里时,就看见和他共享床的伴披了件毯子缩在床中央,摆明了不想给他位子。

    但向来靠直觉行事的金毛没意识到这层意味,只感觉那条被子特别碍眼。

    于是佩利手脚并用的爬上床,随手抽掉了帕洛斯的毯子,强硬的掰开他抱在一起的四肢摁进自己怀里。

    「呜,蠢狗你要闷死我吗?」被迫摆了个别扭姿势的帕洛斯咬牙向他抗议道,声音埋在佩利的怀里有些糊开。

    大金毛没回答,反倒收了收手臂,把帕洛斯兜得更紧些。

    骗徒先生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遭打扰睡眠的微怒之下打算用肘子撞佩利的肚子。

    可惜他的攻势被化解在大金毛还带着点轻微鼻音的低喃中。

    「就取个暖,你别动啦……」

    帕洛斯走神的期间,很快传来佩利低低的鼾声。

    说句实在话,这样搂着逐渐回暖的体温其实不赖。

    帕洛斯为自己鲜少的妥协叹口气,挪了挪身子,尝试着也用手臂回抱住已经睡着的佩利。

隨寫海盜團分析(微卡佩注意)

  海盜團有著奇妙的平衡,雷獅鎮守著核心同時也是堅固這個團隊的聯索,絕對的象徵和絕對的地位。
    卡米爾追隨他的亮光,義無反顧地用盡他的才能也想抓住那點流星的尾巴。
    帕洛斯像是一切的變數,他游離在所有關係的外圍,像電子,隨時準備抽離,薄弱的牽連著,卻能導致所有關係的質變。
    佩利就簡單得多,他會是易燃的媒石,意外的有韌性,熊熊燃燒而不熄。比起能澆熄火舌的水,他或許期待更烈的火。
    他們在自己的路途上互相牽制而如拼圖般扣在一塊,但始終是沒有磨得圓滑的稜石,終究砌不成高牆。
    雷獅擴張的關係是一片蛛網,攏絡整個海盜團。卡米爾甘心跟著網子的線路,並不斷地思索著讓這面網張得更開;佩利依附在網上,讚嘆這張網的開闊和柔韌,他可能曾試圖打穿它卻失敗了,可這不代表他不能攢足能力再來挑戰;帕洛斯穿梭在網的間隙中,搜刮一些被網捕食的蟲子,他曉得分辨那些黏與不黏的路線而且踩在其間怡然自得,難保哪天網收緊了間隔,那他便成了被縛的蝴蝶,但何妨?他享受這樣的快感。
    雷獅和帕洛斯更多是彎曲的線,一個是為了掌握而生出的威壓,一是為扭曲真實而探出的謊言,他倆複雜得多。
     相對之下,佩利和卡米爾更趨向直行的路,少年的目標明確,他的光亮指向何方,他便往那裏去。狂犬則是尋找著令他拜服的絕對實力,信奉能力至上的他不管對方是誰,他只是想靠近最灼烈純粹的太陽,然後享受那瞬間燃燒的快意。


少年與狼

    
    當抽出純化的關係中,少年少了他的光,狂犬也只是一匹沒有馴化的狼。軌道吻合的霎那也不能讓他們再邁出另一步,因為他們各是另一條曲線的漸進線,只在兩條曲線的中心短暫的相會,然後又向著接近曲線的方向賣力地狂奔。
    但當軌道相接時,少年忘了追逐他眼中唯一的光點,向來狂躁的狼也就是遠遠的望,瞇細了眼來遙看少年那雙幾乎要融化在藍天背景裡的眼珠。卡米爾和佩利的情感關係基本就是座缺乏水源的沙漠,他們各自的追求迥然卻意外地相似,甚至連追隨的太陽都那麼意外的巧合,只是對卡米爾而言,那便是他空中唯一的光源,而佩利則是看作了眾星中最亮眼的一顆。
    那麼,我究竟能不能期待,期待在那座狂沙驟起的荒漠裡,狼跨出了步伐,少年張開了雙臂。
    太陽依然耀眼灼燙,可在那之下,少年伸手撫了把狼粗糙的皮毛和立起的耳朵尖,狼會輕聲呼嚕用吻部和濕潤的鼻子拱拱少年的腰。
    在風沙埋沒兩串腳印之先,被淚滴包裹的砂礫落下之前,少年會露出笑抱住狼貼上來溫熱毛茸茸的腦袋。

    少年與狼,會繼續他們的追逐,但我能不能期待,或許命運串起的一個繩結?

【雷帕】同居那件小事

雷帕段子
当作给帕帕生日添点花

※ 大概是我流社会人士pa

※私心一句话卡佩

    雷狮和帕洛斯交往也快三年了。

    办公室恋情,小部门经理和特助,茶水间里在西裤上泼了茶渍开始的旧识,七弯八拐,总之凑到了一块。

    他们的关系在一个业界联合晚宴上定下来的。雷狮喝得浑身酒气,醉没醉是不晓得,但借酒装疯是有那么点。

    卡米尔忙着和他金发的高个子学长谈恋爱,帕洛斯只有自个儿叫车来,把路都走不直的雷狮塞进了车座,想想这位经理不按套路出牌的醉样,自己也进了车。

    雷狮坐他边上,一米八六的大男人几乎是半个上身都压着他的肩。那晚的风很凉,帕洛斯颈子上那几缕凑不成辫的散发被晚风吹的乱,他便伸手去整。

    雷狮侧头看着他特助,细白的脖子、修剪的圆润的指头,还有被酒精和冷风冻得红通通的鼻尖。

    真可爱。

    他觉得自己可能是喝了假酒,脑子怎么转都是帕洛斯,绕不出的回圈。大概是坏了,他想。坏就坏呗,我雷狮不差这点智商。

    于是雷狮勾住了帕洛斯正要收回的手指,贴进掌心里。

    「我挺喜欢你的,凑合凑合呗!」他往帕洛斯的肩膀上又钻了钻,行动派总是不含糊的。

    况且他还喝了酒。喝酒好办事啊。

    计程车颠簸的很,正巧帕洛斯的思绪也是。雷狮的告白没几点诚意,还混着酒气,若是平常姑娘肯定觉得被调戏,甩了人一巴掌就喊停车。

    「那就在一起吧!」可他却答应了。

    毕竟在他字典里,诚意也不什么有用的东西。

    感情这回事,生活无趣当作调剂倒是不错的。雷狮喜欢他特助给他冲的咖啡里多放的一包糖,或是订外卖时叼着薯条思考了会后又给他多要的两罐啤酒。

    他们乐得让其他人议论他们的关系。都是玩玩的,谁会介意被评论游戏的乐趣。

    不过谁也没猜准的是,这一玩,就是悄悄的三年。

    他们开始同居是第二年的事。

   一个晚上,雷狮在他精华段的小套房里披着毛巾吹头发时,鲜少有动静的门铃突然丁丁丁地敲了个没完。

    门外是帕洛斯拎了只皮箱冲他笑了笑。

    「收留我吧,」他白发没扎,东卷西翘的可怜模样,「没付租被赶出来了,我男票不收留我,当真就要睡路边了。」

    雷狮和他对象第一次抱在一团睡单人床。

   「你又不是佩利那死小子,怎么能搞到没房住?」雷狮小心翼翼的挪了下屁股,他不敢扭头,不然帕洛斯的头顶就要嗑到他下巴上了。

    「这不好说,」名义上的特助先生环着他男票的肚子,暖暖的,不知是不是错觉,有海水的味道,「私底下的一点投资破产了,仇家杀上门来,我也只有跑啦!」

    雷狮哼了声,紧了紧铺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你这人果然不怎么干净嘛!」

    「怎么,后悔了?」帕洛斯仰起脸看进雷狮的眼睛里,黑漆漆的瞳孔里全是笑意,「找了个骗子当对象的感觉如何?」

    「后悔个毛线。」雷狮低头吻在他对象的额头上。

    那天晚上帕洛斯睡眠品质差透了。

    雷狮抢他被子还踢了他肚子。

    早上还没天亮,帕洛斯留下一张MMP的字条就出门了。

    不过到了晚上他还是出现在雷狮家门口。

    理由嘛,好像是汽车旅馆的洗发乳没雷狮家的好用。

   

                                              -沒了-

@倾倾倾倾子  @年纪轻轻喜欢什么帕洛斯
大佬畫圖真好,來自灣家的小夥伴!梗多圖好看,大家都該看看!給她藍手給她讚!督促她日產萬斤!!

大概是個隨緣的百粉點文

66粉的文都沒有生出來,不知不覺又百粉了
真心感謝各位願意關注!大約是月更還文風清奇,謝不嫌棄
不打tag擾民就隨緣點文吧!
嘉瑞/卡埃/帕佩/雷祖
私心加個丹帕←他倆真好旁友吃邪教嗎?
日常甜餅
有緣就產,能帶個梗更好
謝各位!

【帕佩】甜點車

食用說明:*甜點師帕x影視相關新人佩
                *年操有,已交往設定
                *細節放飛有
                *两人业余up主

以上沒問題請走正文

01

    午后和煦的阳光模仿着窗格的形状,在铺木地板上画出一块歪斜的涂鸦,将花台上盆栽的影子拉得老长。

    佩利窝在沙发里玩手机,屏幕上是一款最近正火的手游,手上套着指虎的流氓在他操作下暴力的很,三两下就把对边玩家的血条给清了空。

    胜利的字样大大的显示在萤幕上,配合耳机里高亢的音乐,血液里沸腾的好战因子让佩利愉快的咧出一个轻蔑的笑,轻哼一声代表对对手的不屑。

    游戏介面上很快跳出来自另一位玩家的对战邀请,佩利想没想便要摁下同意键。

    然而一双手像抓准时间摘下了他的耳机。

    佩利惊得手一滑,指腹刚好擦过拒绝邀请的小方块。
 
    「喂!帕洛斯你干啥!?」佩利不满的朝一脸若无其事的罪魁祸首狠瞪一眼。

    帕洛斯俯望着他,还是那个不变的浅笑,黑沉的瞳底渗了一点恶作剧得逞的玩味,就这么抱着胸和佩利对视了几秒。

    被这样戏耍似的盯着,佩利火气也上来了,可一句mmp在嘴边磨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吞了回去。

    理由很简单,他并不是真想和帕洛斯吵架。

    这是他们难得在一块儿的午后,为了这点芝麻蒜皮的小事置气,怎么想都不值得。

    「有事叫我就说一声,干嘛非要拔我耳机……」佩利妥协的关掉游戏,但语气里那点埋怨仍然显而易见。

    「我在后边叫了不下三次,你哪时候理我的?」帕洛斯终于出声,一手抽走了佩利手上的机壳子,「是谁说好今天要一起拍片,结果玩了一下午的手机?」

    「……好嘛,老子错了行不?」和帕洛斯斗嘴没一次站过上风,何况是自己有错在先,佩利眼神飘忽了下,只有不情不愿的认错。

    帕洛斯倒是挺喜欢看佩利吃瘪的样子,平时欢脱的像条精力过剩的大金毛,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耷拉下尾巴,满眼委屈兮兮。

    而热恋期的情侣,谁看得惯自家宠着供着的那一位受到一丁点错待呢?

    帕洛斯轻叹口气,弯下身在佩利额上亲了口,又揉揉他的头顶,在鼻尖上咬了下,「乖,佩利!去准备一下,咱们出门买点东西!」

    室内开着空调,阳光明晃,印在额头上的嘴唇是温软的,人体的温度在稍凉的空气里格外明显,好像帕洛斯用融了的火漆在他额头上盖了一个印戳,有点烫烫的。

    「出门出门!」佩利略有些粗鲁的推开帕洛斯逐渐往下的索吻,拍了拍自己有点儿红了的脸颊,一扫几秒钟前郁卒的模样,嗖得一下窜回房间里收拾出门用的物品。

门外被晾着的这位,不愠不火的扯了下嘴角,决定晚点再跟自家对象算一算这个被搁置的亲吻。

02

    超市里陈列着各形各色的商货,他俩到的时间点正好赶在晚饭前,除了用餐区人潮多了些,购物广场并不太拥挤。

    佩利在手推车上架好了摄影机,回头凑到背对着他研究食谱的帕洛斯身后,借着身高优势把脑袋抵在帕洛斯头顶上,「嘿我完成了,所以要买些什么?」

    「就这几样。」帕洛斯执着笔从记事本上圈出几项食材,「你负责找无盐奶油和面粉,要低筋的别搞错了。」

    「好咧!」佩利往前靠了点眯起眼睛记住笔记本上的材料,点点头表示明白。

    帕洛斯只感觉佩利的下巴抵着他的头皮磨来滑去,弄得他脑壳疼,索性伸手捏了下佩利环着他肩膀的小臂,「佩利,别闹。」

    「啊?我才没闹,老子可是很认真的要跟你拍影片的!」佩利收回了手臂,觉得被冤枉了。出于不爽,佩利抢过帕洛斯手里的记事本和笔,大咧咧的又画上几个圈,「不就是面粉和奶油吗,你当我是几岁?哪!蛋和砂糖我也包了!不准有意见!」

    说罢,佩利把簿子扔了回去,大步流星的推着架有摄像机的手推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在原地的帕洛斯低头看了眼重新回到手上的记事本,无奈的按了按额角。

    看来蛋要多买了,蠢狗一定不知道怎么挑新鲜的。

03

    事实证明佩利没有挑食材的脑子。

    面粉和糖都拿特大包装的,还是杂牌子,那量够帕洛斯搓一个月的面条或炸腻死人的甜甜圈。

    无盐奶油买是买对了但大金毛自作聪明的多拎了好几瓶铝罐装鲜奶油回来,辩说生日时可以糊帕洛斯脸上。

    帕洛斯都要感叹起自己哪来的耐性和这没脑子的大狗处了近一年的对象。

    「帕洛斯!帕洛斯!咱们今晚吃什么?」一回到住处便被他扔去冲澡的大金毛披着没干透的头发蹦哒着窜进厨房,掀开炉上还沸腾的锅子,险些被炸出的油脂烫到鼻子。

    「傻狗你别闹腾!」帕洛斯揪过佩利那件有颗大狗头的印花T-Shirt领口,把人拖出危险区域,「炸牛排。告诉你多少次,别进厨房!」

    「肉!」佩利欢快的吼了声,凑下身去给他对象吧唧一口,「帕洛斯你身上好香!」

    「好、好,玩你的游戏去!」骗子先生现在只惦记着炉子上要烧焦的菜,没心思和狗狗玩,有些敷衍地掐掐佩利的脸颊,便把人打发走。

    佩利也不管帕洛斯是不是在意他的话,屁颠屁颠抱着手机就要窝进沙发里。

    「佩利,先去把头发弄干!」帕洛斯回到他的食材战场前还是扭头喊了句。

    「知道了,老妈子!」佩利抓着他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了两把,就当自己对付过去,沉入手游炸裂的音效和令人眼花的技能光污中。

04

    他俩吃了顿气氛挺好的晚餐。

    西餐不是帕洛斯的专业范围,但征服他对象的胃还是绰绰有余了。

    看佩利咂吧咂吧油光水亮的嘴,帕洛斯皱了下眉头,一股违和感盘绕着。

    「傻狗,你准备这样上镜吗?」帕洛斯勾过佩利一撮翘得像炸了毛一样的发尾。

    「没啥不行吧!」佩利咽下最后一口肉,歪着头不了解帕洛斯怎么会介意这点小事。

    「……你过来我给你扎起来吧!」帕洛斯见这家伙又多又蓬的金发让他看上去像埋在一丛金色灌木里,想着多解释也没用,便招招手让佩利坐到自己旁边。

    骗子先生从口袋里翻出一条白绿色的发带,费了点劲将那一大把乱毛压成一束马尾。

    大金毛甩了甩脑袋,刚绑好的头发像条大尾巴在脑后晃了晃。

    「行!帕洛斯咱们开工吧!」打理好金发后感觉整个人都清爽,佩利咧开一个笑,跳起来又要冲进厨房里。

    「你,去给我架摄相机!说过别碰厨房的!」帕洛斯赶忙把人往反方向拉了回来。

    「啧!」

05

    基于职业惯性,帕洛斯总是将时间抓得准,早在做晚饭的空档把做蛋糕的料都备好。

    他们交往初佩利玩心大起开了一个频道,当作自己日常剪片的练习,经营了近一年下来,意外突破了十万订阅。某次帕洛斯露脸时佩利不经意提到他对象蛋糕做的特别好后,频道里时不时也多出些做蛋糕的教学。

    他们应粉丝们要求,在突破十万订阅后要做一支Q&A的特辑。

    佩利相中评论里称赞帕洛斯先前做的海绵蛋糕,就擅自做了个短片预告了这集的内容,结果观众们像炸了一样疯狂想看他们同框做蛋糕,顺便喂点狗粮。

    被拖下水的甜点师傅也只有挑下眉,闷头跟着自家对象闹这一回。

    摄影机就架在厨房门口,佩利还在脖子上挂了一台单眼,亮着眼睛踏入平时被帕洛斯列为禁区的地方。

    帕洛斯几乎是瞬间就后悔放佩利进来了。大金毛东摸摸西碰碰,好几次差点儿把东西给砸了,怕得年前甜点师傅心尖尖都在颤。

    好在佩利被揪了下耳朵后就乖乖跟着帕洛斯的步骤走。

    「在无油无水的打蛋盆中装入细白砂糖、盐、和四颗全蛋,搅拌均匀。 蛋一定要新鲜,不然会发不好……」帕洛斯熟练的把蛋白蛋黄分离倒入打蛋盆内,和着砂糖一并用电动搅拌器打发。

    「帕洛斯!还要面粉吗?」一边在小锅里抹好油上好面粉的佩利又抓了一把面粉。

    「不用了。佩利,帮我拿一下……喔咳!」帕洛斯随口应了声,偏头正要朝佩利伸手,却冷不防被泼了一脸面粉。

    「哈哈哈中了老子的招了吧!」大金毛欢脱得像中学时在学校外墙泼了漆。

06

--上車點我--

07

    之后他们又把做蛋糕的影片重新拍了遍。
    海绵蛋糕十分成功,烤得金黄的外表和看上去十分绵软的内里收获了粉丝们的无数哀号,谁让他们在大半夜发做甜点的影片。

    闪瞎了众单身汪狗眼的还有片里两人亲昵的互动。

    不过据帕洛斯表示,佩利死活都不愿意吃最后的成品,说是会唤起恐怖的记忆。

    粉丝们纷纷表示无法理解,当时不就是佩佩说喜欢海绵蛋糕才做这集的吗?

    对此,骗子先生邪魅一笑,

    『这是商业机密!』
                                                          -END-

【帕佩帕】帕总挂病号的十五个昼夜02

     「喂喂!前面的让让,赶时间赶时间,被撞到不负责的啊!」医院公用停车场传来一阵闹腾的声响,一人高马大的青年骑着小摩托嗑嗑碰碰撞倒了一整排的警示三角锥,连停车票都没领,随便找了个空的停车格把摩托塞进去,便没命似的往急诊的方向跑。

          不知情的群众恐怕还以为这货是当了准爸爸乐坏了脑子吧!

         佩利拎着包一路狂奔,熟门熟路的拐进急诊大楼的正门,瞬间医院标志性一片白茫茫的视野刺的他眼前一晃。

        急诊本就是个混杂的地方,天灾人祸造出的伤患都往这里塞,还有那些头疼胃疼牙疼的等着医生发落,不提时不时一些闹事的砸场子,相对其他病房里总是安安静静的养病,这里在某方面来说是热闹多了。

      看着急诊里挤成一团的景象,佩利烦躁的挠挠头这才想起雷狮没告诉他往哪个方向走。

       在佩利放弃使脑子打算一间一间找下去的当口,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还有清脆一声敲在他脑袋上的病历板,「喂,你小子愣在那干什么,当路障啊?」。

     佩利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转过身不意外地看到一身白大褂的雷狮手叉腰盯着他瞧,「啊!老大!帕洛斯呢?」

     「那儿,等等就要转到大肠外科去了。啧,亏他能把自己搞成那副德性。」雷狮给佩利指了方向,顺手将几张资料塞进他手里,「记得帮那家伙办个住院手续!」

      「啊?」佩利却像是惊呆了,两手紧抓着薄薄的纸活像瞪着死亡证明似的,「住院!?帕洛斯要开刀?」

      雷狮蹙起眉头,他实在搞不懂蠢货的脑回路,「那什么废话,肠道感染难不成要留着满肚子细菌?还是你想看他继续吐胆汁?就他那病没住个十天半个月是不行的!」

       佩利张了张嘴又死死的抿着嘴埋下头,脸色煞白,整个人像霜打过的茄子,好一会儿才闷闷的出声,「……我明白了。」

      ……这小子到底是明白了什么啊!

     雷狮开始认真思考哪天真该押着佩利去神外一趟照下x光,确定他脑子还稳稳卡在脑壳子里而不是周游列国去了。

      「总之你先过去吧!」想想跟一个脑子离家的家伙说多了也没用,雷狮索性摆摆手把人打发走。

     「喔......」佩利蔫了吧唧似的踱步往雷狮指的方向离开,背影萧瑟,总感觉还有寒风凉凉地卷过。

     交给这货真的没问题?

     雷狮瞧着简直让人忍不住上去给他递橘子的沧桑背影,都说动物的野性直觉挺准的,尤其是攸关阴阳生死的事,实在叫人不禁怀疑下次见到帕洛斯不会就是吊唁的时候了吧!

※※※※

    白花花的挑高天花板成了视野里唯一的风景,帕洛斯枕着不怎么舒服的绵枕头发呆,耳边除了另一床刚退烧的小娃娃细声细气的哭闹和他妈妈听上去有些疲惫的安抚,就只剩下点滴规律单调的水声。

    送他进急诊的同学没来得及帮他带上手机,雷狮出现时那身冷气压令他咽咽口水决定不提这卑微的请求,以致现在人都散光了,他却无聊得很。

    帕洛斯侧过头,看着点滴里的药液缓缓滴进透明塑料管,顺着慢慢流动,经过扎在手背上的针头流进血管中。里头掺着止痛药,舒缓了腹部几乎像刀捅过一样的痛楚。他对痛觉的耐受度很高,或者说维妙维肖的演技足以瞒天过海,不然也不至于整整三天的时间没人发现一点异状。

     帕洛斯是真没料想会严重到闹上这一出,他察觉身体状况不对劲的时上网搜了下便将症状归到肠胃炎一类的,自个儿上药局买了些止痛剂,想着撑个一星期也没啥大不了,而时间逼近期末考,他也不打算因为一点小病小痛就把一直以来维持的优良成绩给断送掉。

    再说当时同宿的佩利——唯一能戳破他演技的家伙泡在实验大楼里,也连系不上,能够使唤的免费劳力不在身边,帕洛斯便干脆的把生病的事放一边去,专心致志研究他的期末报告。

    结果就是自食其果了。

    重新摆正姿势,帕洛斯瞪着天花板,没来由的想念起他室友一头蓬乱的金毛,一般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是窝在宿舍房间里挑灯夜战,佩利读烦了会嗷的惨嚎一声,放弃厚厚的生科课本挨到帕洛斯的床上,看他窝在床角摆弄着笔电画他永远画不完的建筑模型。

    佩利当然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和三维运算,常常凑在边上盯不到一会儿便眼皮一沉、头一歪,枕着帕洛斯的肩头睡着了。

    如果那天帕洛斯心情差便就着肩骨一撞把人疼醒,在佩利嘟嚷着「......帕洛斯坏透了...」的同时冷冷地把人赶回自己床上去。

    不过要是运气好点或是骗子先生起了玩性,帕洛斯会空出另一只手揉揉那团大金毛,任由他靠着,然后佩利隔天就会发现自己脸上多了几个涂鸦或直接被当草稿纸用了。

    「帕洛斯......」眼前白亮亮的突然被一团黑影笼住令帕洛斯下意识眯了下眼,对方背着光他看不清长相,听到声音才认出是他三天不见的室友。

    「喔,蠢狗你来啦!」纵使帕洛斯现在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脸色白得吓人,他还是习惯性的揶揄了声。

     佩利一听这个他无比厌恶的称呼,捏着拳头反射性就要驳斥,可一瞥到吊在一旁的点滴,皱起的眉头又不由得松开,整没了脾气。

    向来直来直往的性子让佩利面对现下的情况显得不知所措,抿着的嘴扯着两颊动了动,欲言又止的模样,最后垂下视线没头没脑的说了声,「帕洛斯,对不起,上次你那袋炸鸡是我吃掉的。」

     躺在床上的那一位表情微微扭曲,然而不等他开口佩利又自顾自的说下去,「还有之前你笔电不是坏了吗……其实是我碰掉的,没告诉你而已。」

    「学期初不是有天你因为伞不见了淋雨走到学校?那次伞也是我拿的,我忘了你那天有课!」

    「还有上礼拜……」

    大金毛就这么滔滔不绝的开始他的忏悔大会,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帕洛斯听着听着感觉自己一口老血都要呕出来,他怎么不知道这位无脑室友可能盼着他早点去死。

    终于等到佩利停下了他该死的忏悔录,睁着一双晶亮的眼睛咬着下嘴唇一副等待发落的样子,帕洛斯才抬起没扎点滴的那只手示意要他弯下身靠近一些。

    佩利不疑有他的凑了过去。

    一等佩利凑近,帕洛斯便捏住他的颊肉使劲往外扯。

    「靠、靠、靠,帕洛斯你他娘的放手!」佩利当即吃痛的叫了出来。

    帕洛斯当真就放开了指头。

   大金毛一脱离危险立马捂着自己被捏肿的脸颊退开好几步远,「你特么有病啊!」

   「是啊!你没看到吗?」无良的骗子先生耸耸肩,表示了对金毛室友的鄙夷,「不过你那一大串恶心人的东西真让我怀疑该进手术室的是你,蠢狗!」

    「卧曹,老子听你要进去被开膛剖肚觉得搞不好没机会道歉了才说的,特么好心被狗咬啊!」佩利炸了毛一样的指着帕洛斯鼻子大骂。

    「谁跟你是同类。」帕洛斯看站在不远处跳脚的佩利笑了起来,或许是情绪影响,脸色也不是那么苍白了,「佩利,过来。」

    「叫宠物啊你!」大金毛一脸狐疑的不怎么想再靠近这名前科累累的骗子。

     帕洛斯见状,只好再补了句,「保证不捏你脸。」

    闻言,佩利这才不情不愿的缓缓接近帕洛斯的病床。

    「低头。」带病的那位又向他招招手,「快点,真不捏你。」

    佩利满脸的抗拒,内心挣扎了下还是说服自己这是个病人,就纵容他一次大不了之后讨回来,认命的低下头。

    帕洛斯在佩利靠得够近时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将人带得更近。

    他能感觉到佩利小小的抖了一下,大概是脸上的疼让他产生反感,但最后还是没有躲开。

    帕洛斯微微倾身,直到两人额头相贴。

    他们靠得极近,气息都混在了一块儿,佩利瑰色中泛了点绿的眼睛眨巴着,直勾勾的望进帕洛斯黑沉沉的瞳底,和缀了那圈奇异金色的瞳孔。

    「听着,佩利。」帕洛斯语调极轻,像拂耳的春风,一点一点吹进大金毛的心坎子里, 「老大说过了,这手术就只是在肚子上开三个不过拇指尖大的洞,我不会有事的。停止你没营养的胡思乱想,我有没有说过蠢狗的脑子不是拿来用的。」

    「老子才不是狗......」佩利感觉一股莫名的热意从还隐隐发疼的脸颊一路窜到了耳尖,愣愣的念了一句,才警觉似的拍开帕洛斯放在他后脑的手掌,嚷嚷着退开,「好啦好啦知道了,反正祸害遗千年,你也死不了。」

    「是呀!一条狗都能成精了我当然能活久点!」帕洛斯见着佩利的反应几乎笑弯了腰,捂着嘴连肩膀都笑得发颤。

    「少说两句会死啊......」佩利无论多久都见不惯这室友老爱耍嘴皮子这点,在他的信条里看不爽就是上拳头,谁管那么多。

     大金毛抱起胸斜了帕洛斯一眼,「反正老大叫我陪着你,你就老实点好让我有个交代。」

    「喔,原来你还改行当看门犬了啊?」骗子先生大概毕业前都不会放弃嘲笑这位少根筋的室友了。

     「帕洛斯你别以为老子真的不敢对你怎样!」

     「啊啊,雷狮老大,蠢狗要对一个病人动手动脚的!」

     「靠,帕洛斯你做贼的喊捉贼!」

     「喔?蠢狗你语文什么时候学好的?」

    因为实在不放下心,半途又折回来的雷狮就这么在门外把他俩晚辈的对话一句不漏地听了进去。

     啧,会为俩白痴生出多余的担心,我可能也需要去神外挂个号了。来自曾经的海(熊)盗(孩)头子的事后补述。

                                                                -TBC-

有些私设可能没说清
佩利大二
帕洛斯大三
雷总大四
将来可能出现的卡卡高三
帕佩双箭头
所有大学生活都是脑补的
医学知识也是现学现卖
太离谱的拜托一定要纠正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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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求小红心小蓝手

【帕佩帕】帕总挂病号的十五个昼夜01

    佩利催着他不满100c. c的小绵羊摩托,二手车发旧的引擎抗议似的发出隆隆声,打马路上飞驰而过拉出一条呛人的黑烟。

    晚上十点多,寒风飕飕,还下着细密的雨珠,呼啸的风带着雨像一排细针扎在夹克上,虽不至于发疼,却也够恼人的。

    『这什么鬼天气……』佩利在全罩式安全帽下咕哝着抱怨,油门催到底硬是把速度又提了上去。

    为了在期末考周前赶出实验报告,这位苦逼的理科大二生在实验室里已经足足泡了三天。没日没夜的赶实验,三餐基本都是泡面、便当对付,佩利暴躁程度破表,此刻只想赶紧回到宿舍裹着被子给他狠狠睡上十个小时。

    铃铃铃……

    谁知道兜在裤袋里的手机不识时务的响起,而且这一响根本就是夺命连环call,断不到十秒便又继续铃铃铃的叫了起来。

    连续闯了三、四个红灯之后,佩利终于受不了的在路边停下,摘掉安全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本已经酝酿好一连串骂娘的话,看到来电人后便堵在了嘴边。

    来电显示是雷狮,他老大。

    「喂!老大,要打架吗?」冰凉的雨水冻得手发冷,佩利应着电话边往手里呵气。

    『没要打架,』雷狮有些微变音的回答从电话对头传来,伴着杂乱的背景音让佩利皱了下眉头,『来医院下,帕洛斯出事了。 』

    「帕洛斯出事?老大什么意……啧……」佩利愣了下,捏紧了手机,想再多问句却发现雷狮已经挂了通讯。

    佩利知道雷狮口中是他们大学的附设医院,之前斗殴挂彩都是靠雷狮身为医科生的方便顺进医院里处理的。

    帕洛斯,那位恼人的无良室友还曾经嘲弄的说他恐怕是最常进出那扇大门的伤患了。

    而现在却说那家伙出事进了医院?搞屁啊!

    烦闷的在原地跺了两下,佩利还是不信邪的拨通他室友的电话。

    机械音在雨声中响了整整两分钟才被清冷的制式女声掐断。

    您拨的号码无人接听。

    雨滴滴答答下个没完,佩利抹了把脸,湿答答的雨水顺着眼睫滑进眼睛里头,难受极了。

    「最好别耍老子……」粗鲁的将手机塞回兜里,佩利罩上安全帽发动机车。

    小绵羊摩托喀吱一声刚刚启动,佩利便不耐烦的把油门直直催到底。

※※※※

    「老大……其实没必要叫那条蠢狗来的,那家伙来了也只会搞事。」帕洛斯看着雷狮摁下按键结束通话,语带无奈地说道。

    「能够把盲肠炎忍到变成腹膜炎的家伙闭嘴,」雷狮趁着播另一通电话的空档狠狠瞪了帕洛斯一眼,空着的手送了他一记中指,「这个时间老子应该已经在卡米尔家里了,要不是听说你是被扛进急诊室的,我才懒得管你们的破事。」

     「是,是,老大对不起我错了。」帕洛斯接收到雷狮凶戾的眼神,举起双手作投降状,自知理亏的选择闭嘴。

     帕洛斯现下的身体状态着实糟的可以,几日没进食让他本就看上去没几两肉的模样更憔悴了,不说手背上还扎着点滴,套上病房服后整个人就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雷狮接到消息的时候是位同系上认识帕洛斯的同窗打来的,说是帕洛斯在公用大厅里突然昏倒愣傻了一票宿舍生,整个人缩成一团不停冒冷汗,抱着肚子嘴唇发白的模样吓得旁边的女同学赶紧叫了救护车来。

      搞的一大阵仗到医院挂急诊,X光一照,得,主治大夫黑着脸出来对着帕洛斯劈头就开骂,什么不爱护身体、让别人担忧云云,差点连三从四德都要搬出来念一次。

      陪着去的几名好心同学各个一脸懵逼,一个反应过来的赶紧向大夫澄清帕洛斯这几天都好端端的坐在教室里,看上去好的不得了。

     结果刚过中年的大夫眼神一瞪,同着那可怜的路人同学也一并骂了一顿。

     简直要被数落到地狱里去,帕洛斯这才坦承自己三天前就开始闹肚子疼,但想着还在忍耐范围内人也没大毛病便靠着绝妙的演技忽悠过去。

      听完这种自己作死的回答,大夫冷着脸色不知还能骂什么了,手术同意书一扔要他赶紧联络家人签一签便气呼呼的走到别床问诊去了。

      腹痛缘于盲肠破裂导致的腹膜炎,医生的意思是没见过他这么能忍的,要是再晚几个小时到,引发败血症关乎性命的事就后果自负了。

       所以在急诊室实习的雷狮被call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帕洛斯这副躺在病床上吊点滴,满脸无奈的模样。

      作为一名即将面临期末周还要陪准备高考的表弟温书的医科生,雷狮自然是对帕洛斯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行为十分感冒。大概是感受到老大进门时几乎要打雷的低气压,帕洛斯见到他掏出手机喊佩利来的决定也只敢嘴上说说,没有实质上的抗议。

      虽然帕洛斯从高中跟着雷狮混以来,对于他向来就是捉摸不透的,私底下和其他党派一些乱七八糟的交易也不是没有,但终归是一路看着升上大学的,还好巧不巧同校,说没一点关心也不至于。

      想想那时候四人还很中二的自称海盗团,雷狮抽了下嘴角,换了一手拿机壳子,把帕洛斯的棉被掖实,「别乱抬手,点滴会逆流的。 」

    「老大,你这是在关心我?」帕洛斯也顺从的缩回被窝里,好笑的问了一句。

    「你要是还有力气再废话,老子不介意让你肚子再挨一拳之后告诉主治药效不够。」雷狮微微挪开正和卡米尔通话的手机,拧出一个冷笑来。

      高中时挨过雷狮拳头的帕洛斯瞬间就噤声了。

    「卡米尔,大哥这边处理好就过去。」电话另一方的少年轻轻应了声,雷狮得到回覆便挂断通话。

       回头看见帕洛斯又一脸无辜的和他对望,雷狮叹了口气,「你家人那边我联络过了,等等会有人过来,那之前我会把该做的事告诉佩利,你就给我好好躺着。」

     「好的,老大。」帕洛斯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难得见到如此听话的帕洛斯,虽然表面只是挑了下眉但雷狮着实新奇了一把。起身抓过自己挂在病床铁杆上的白大褂,雷狮摆摆手准备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临走前他回头叮嘱了句,「好好休息,记住了,海盗团里可不能差你一个!」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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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个段子的衍生物,开刀住院部分算是我的经验谈,所以如果觉得他们ooc的严重请务必告诉我。

应该会是个十分轻松的中篇,双箭头。

其实就想撇撇海盗团员轻松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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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梗】占tag抱歉

不知不觉66粉了
感谢所有关爱过这条咸鱼的各位

放个点梗吧 限帕佩/佩帕

原谅只能取第一位留言的的升学战士

帕佩帕---帕總掛病號的一個段子

    「佩利。」帕洛斯展开双臂,宽松的病房服滑下一截,露出扎了点滴的手臂,「抱一个。」

    「啥?」金毛大个一脸「你TM逗老子」的表情转过头来,瞪着眼睛死盯着他挂病号的室友,「帕洛斯你烧坏了?」

     「你不能这样!」那位老爱耍人的室友却仍是把两手举的高高,表情演得要多委屈有多委屈,「我刚开了刀,身体虚的不行。没亲没故,雷狮老大陪了他表弟温书,只剩的一个室友却连个抱抱送点温暖都不愿意。」

    「切!不就抱一下吗?帕洛斯你什么时候废话那么多了?」佩利见着再不顺着他室友的愿,那家伙估计连嘴都要噘起来,活像个耍脾气要糖吃的小鬼头。

     他走回病床边,满脸不情愿的弯下腰,回应那个展开的怀抱。

    帕洛斯满意的环住这位犬科室友的大脑袋,像抱着一个热呼呼的暖炉,还有毛毛躁躁的金发。

    佩利之前是赶着来医院的,身上防风外套都没来得及换下,此时弓着背任帕洛斯抱着,这位总像大型犬横冲直撞的青年反倒不知该把手摆哪了。

    放头上嘛!像在哄小孩,回抱又怕碰着帕洛斯开了三个口子的肚子。

    「蠢狗,连拥抱都不会啊!」帕洛斯埋在稻草似的金毛里,凑到佩利耳边略带恶意的送了口气。

     敏感的耳尖子沾上轻拂的风,佩利不免打了个激灵,被调笑的羞辱感让大狗狗的怒气值升到MAX,要是平常他肯定扯着人领子直接一拳砸下去,然而感觉到挂在自己脖子上的两条手臂虽然使了劲仍然虚浮的很,那份怒气便不知怎的发不出来,叫人憋的慌。

     「够了没?」佩利只觉得这个拥抱弄得他一团莫名的燥热堵在胸口,最后胡乱地在帕洛斯背上拍了两下便急躁的拉开距离,「够了够了,再不回去舍监那老头就要杀了我的!」

    「有差吗?你不正想打一架?」帕洛斯向后挪了挪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子,对佩利耸耸肩,「流浪狗不也都爱吠?」

    「老子有家好不……靠,帕洛斯你又耍我!」佩利冲帕洛斯竖起中指,抓起搁在一旁的背包便大步流星走向门口。     唰啦一声拉开门后,佩利的脚步却顿了下。

    「喂……帕洛斯,」总是精力过剩的大二生,在和骗子先生合宿的两年中难得用上带点迟疑的语气,「你自己待这里……真没问题?」

     这样罕见又有些笨拙的关心,帕洛斯愣了会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笑得眼角都泛了泪,抽痛无力的腹部肌肉让那表情看上去挺扭曲的。

    「靠,老子肯定脑子浸水了才会关心你个骗子!」看帕洛斯过分夸张的反应,佩利脸上一烫,反手把门一摔,扬长而去。

    听到门外碰碰碰泄愤似的踏地声,帕洛斯费了一番力气才止住笑意。

    伤口被扯动传来隐隐的痛觉,他索性完全放松窝进病床里头。

    帕洛斯分配到的床位靠窗,楼层也高,窗外,星星点点缀着几簇灯火,病房里只有浅浅的呼吸声,颇有些夜阑人静的寂寥。

    帕洛斯舒了口气,手臂搁在两旁,总感觉微微地存留一些拥抱的触感。

    扎人的金发,下巴抵着肩窝时的重量,微热的鼻息,还有蠢的可以的担忧。

    笨狗……

    他不自觉挑了下嘴角,翻了个身便静静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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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吞刀吞的多,撇个抱抱的糖送自己,愿意产粮的各位都是天使,给各位比心